庐江畔!
萧阳单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左晚秋的肩头。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黑色轿车最终隐入江堤旁的树影里。
“住嘴……”
萧阳腾出手来,连忙双手控制住左晚秋。
此时她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要是不及时帮她疏通,左晚秋恐有生命危险。
“这踏马的是什么药,这么霸道!”
萧阳暗骂一声,虽然左晚秋没有出过手,但是萧阳能够感知到,她的修为应该在地境七层。
可即便是这等修为的武道宗师,在绮罗焚心散的毒性面前竟也毫无招架之力,足见此药的霸道程度。
情急之下,萧阳只得迅速解下腰带,将左晚秋的双腕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
他双腿如铁钳般紧紧锁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真是要命!”
看着眼前的美景,萧阳差点挺身而出。
理智如铁链般牢牢锁住了翻涌的欲望,萧阳狠狠咬破舌尖,鲜血的腥咸让他神智一清。
他指尖如电,精准地点在左晚秋周身要穴上,每一指都带着浑厚的纯阳真气。
那炽热的纯阳之气在萧阳的引导下,如涓涓细流般在左晚秋经脉中游走,将四散的毒素一点点聚拢。
就在毒素即将被逼出体外的紧要关头,左晚秋突然身子前倾,贝齿深深陷入萧阳的肩膀。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萧阳额头沁出冷汗。
但他不敢有丝毫分神,丹田真气猛然爆发,心中一声断喝:“出!”
左晚秋浑身剧烈颤抖,纤腰如弓弦般绷紧,一声痛楚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随即,一道乌黑的血箭从她唇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那淤积的毒血排出后,她涣散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剧烈挣扎的身体也慢慢平静下来。
萧阳输了一口气,刚才的治疗,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左晚秋的娇躯一软,直接趴在了萧阳胸口处。
意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左晚秋猛然从萧阳怀里挣脱而起,却忘了此刻他们正被困在狭小的车厢里。
“砰!”
一声闷响在车内回荡,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车顶,剧烈的疼痛迫使她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