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熟,所以对我们的遭遇也无能为力,这也怪不到他,只能说是温家自食恶果罢了!”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可眼下你爷爷卧病在床,砚舟锒铛入狱,你二叔一家整日提心吊胆不敢露面,就连那些与温家交好多年的世交也都避之唯恐不及。公司账上的资金只够维持七天运转,我们真的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你和漪梦、萧阳都是至交好友,若是青霄集团肯出手相助,我们就能渡过难关。所以......就当是爸求你,再去找萧阳说句话好吗?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温家都会竭尽全力满足!”
温婉清听到这番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好吧,那我就再和他说说,你……”她顿了顿:“也莫要着急上火,身子要紧。”
温昌河的目光紧紧盯着女儿,仿佛要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婉清啊,温家现在命悬一线,全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跟萧阳谈,求他出手救救温氏集团!”
温婉清缓缓站起身,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
“我会尽力的。”她轻声应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爸,我给爷爷带的药,你记得按时给他服用。那药……是我特意去求李医圣开的方子。”
等温婉清离开后,温昌河怅然一叹,想到之前和萧阳定下的赌约,他不禁自嘲一笑。
萧阳用实力证明了,温家和他的短视。
他仅仅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打造了一个不弱于京都顾家的超然势力,还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顾家和楚家都栽了跟头,并且还活得好好的人。
……
庐州城外,一座幽深的宅院隐在暮色中。
五毒仙盟的五长老阴浊负手而立,眉间的皱纹如刀刻般深邃。
“派去抓萧阳父母的人,还没有消息吗?”他声音低沉,透着几分不耐。
“禀五长老……”一名弟子躬身答道,额头渗出细汗,“派去的人在进入阜城之后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无消息传回。”
阴浊冷哼一声:“倒是小觑了他,本想先把他父母抓起来,逼问他是如何晋升金丹境,现在看来他早有防备,他父母身边必然有高人守护,既如此……”他眼中寒光一闪:“那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