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医生,上次若不是太严重,她也压根不想让医生给自己治病。
刘妈不懂为什么她要如此固执不肯看病,劝了几句,再给她端了点吃点见她吃了一些,才退下。中途不放心上楼去看看,白云溪醒了一会儿,跑到卫生间将晚上吃的尽数吐了出来,躺回床上就开始讲胡话,不停的喊妈妈,刘妈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跑下楼给欧阳宸浩打电话。
欧阳宸浩一皱眉,看着不远处正在花园中浇花的女子,以为她居然还在闹脾气,冷漠的对着电话说:“她既然不肯叫医生,你就别叫,让她吃点苦头。其他的你看着办。”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只留着刘妈担心的半死,再烧下去,怕是会傻了呀!
他缓步向正在浇花的女子走去,那女子抬起头,看了看他,笑着问:“宸浩,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没事。”欧阳宸浩轻描淡写的解释。
“没事就好。”那女子微微一笑,满意的看了看在阳光下盈盈闪着亮光的花朵,心情很好。她性格活泼开朗,如果不是身体一直不好,才不会喜欢总是呆在家里养花呢!
欧阳宸浩此时却没有心情赏花,脑中闪过白云溪受伤那天半夜发烧哭闹着无助的样子,他皱眉道:“唯筱,我有事得回去一趟,下次再过来看你。”
“有什么急事赶紧去吧。不过你下次来得给我带礼物哦。”被称为唯筱的女子俏皮的回答道。
“好,对不起。”欧阳宸浩满怀歉意的说,轻轻的抱了抱她,才匆匆离开,那女人,别还没等到自己的折磨,就给病死了!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原本满是笑容的女人唇角上扬的幅度缓缓落下,皱眉看着他越走越远,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自己这里,这么突然的离开,而且看情况似乎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站在阳光下的女人,温柔单纯不再,只有一脸的算计和恶毒,手指泛白的捏紧浇花的水壶,此人正是那日欧阳宸浩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女人,杜唯筱!
她是个孤儿,从小和同是孤儿的欧阳宸浩一起长大,15岁那年,她为他挡了一枪,从此身体一直都不好,每每遇见天气不好的时候,伤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