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幼稚无知,以为报仇和做人的情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见大学同学做的风生水起,每天日子恣意的很,衣着光鲜,她便以为不难,至少拿到钱报仇没那么难,却未曾想还有搭上性命的危险。
她自嘲的笑笑,若要说她现在还有什么想法,那就是回到原点,伺机报仇了,她能靠谁呢,只有她自己。
刘妈见她笑的奇怪,关心的问:“怎么了?”
白云溪打定主意,冷静的道:“没什么,收拾东西我明天出院。”
“出院?”刘妈更加惊讶:“若溪小姐,你今天才做了手术明天怎么能出院呢?”
“在这里和在别墅有什么区别,以后没什么事,吃药就行了。早晚要回去的。”白云溪淡淡的道。
刘妈更加诧异,她以为白云溪一定是再也不想回那别墅,得想许多办法才能劝回去呢。只是,看着这样陌生的白云溪,她却觉得她身上突然遗失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像个傀儡女圭女圭一样,失去了双眼中该有的光彩,双眼看起来空洞无神,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些疯狂,有些危险。
白云溪没有心思去管刘妈是怎样的在担心自己,只想着,只有回到他的身边,她才能拿到钱啊,才有机会达成她所想要的。疯狂痴傻了这么久,也该清醒了。
到了傍晚,刘妈已经被司机接了回去,她刚准备睡,却突然见房门口一到黑影,白云溪装睡,闭上眼睛,心中庆幸幸而她早早的将灯关了,只在床上坐着。
黑影渐渐靠近,白云溪闻到一阵熟悉的男子香水味,原来是欧阳宸浩。
白云溪知道他正站在床头看着她,他的视线炙热无比,她猜不到他是用怎样的表情在凝视着她,也许是面无表情。她装睡,可是她想,也许他早就看出来她其实没睡着,却不说破。
她猜测,他应该是在刘妈回去后,知道她明日要出院回别墅的消息,才来的吧。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出现。
他只是站在距她不远的床头,看着她,并不动作。她亦耐住性子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自然。
她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也许会和她说一些什么,可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是,欧阳宸浩只是在病床前站了一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