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摧毁战力。

秦烈单膝跪在满地残骸之中，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左臂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不断顺着指尖滴落，砸在钢格栅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他像是彻底麻木，感受不到半点疼痛，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大厅尽头。

那里有一扇未曾闭合的隔离门，门后是一间被厚重防弹玻璃隔开的控制室。

一道修长的人影静静立在玻璃后方，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红酒，隔着透明屏障，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这场惨烈的厮杀，姿态慵懒又傲慢，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精彩。”

广播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却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赏，毫无掩饰的玩味，“C级清道夫小队全灭，完全损毁。但很好，你们成功测出了目标极限战斗数据。”

“秦烈，你的躯体素质、爆发力、抗压能力，比我们预估的最优数据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

秦烈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抬手抽出大腿外侧的备用手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步步朝着控制室走去，步伐沉稳而冰冷。

“你们拿我当实验小白鼠？”

“小白鼠太廉价了。”男人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缓缓流转，语气带着极致的狂热与自负，“你是完美的进化素体。”

“当年的猎鹰小队，只是我们失败的半成品实验。唯独你，是最契合‘人类补完计划’的钥匙。”

“刚刚的战斗数据已经同步上传终端。下一批次的清道夫，会完全按照你的战斗模式、躯体极限，量身定制。”

秦烈走到防弹玻璃前，枪口稳稳抵住冰凉的玻璃表层，眼底杀意沸腾。

“那我拭目以待。”

“但在此之前，我先把你做成不会再聒噪的标本。”

“哈哈哈，标本？”男人嗤笑出声，眼底满是嘲讽，“秦烈，你还是太天真。”

他放下酒杯，指尖重重按下控制台上一枚刺眼的红色按钮。

“你以为这里是终点？错了。这里，仅仅是通往地狱的电梯间。”

嗡——！

整座大厅骤然震颤，脚下的钢格栅地面传来强烈的机械震动。原本固定静止的废弃物处理中心，竟然开始缓缓下沉！

“整座第七号处理中心，本身就是一台巨型升降梯。”

男人所在的控制室缓缓抬升，身影渐渐随着高度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