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各方势力,瞬间齐齐调转枪口,朝着身边的同伴疯狂开火。
“名单是老子的!谁敢抢!”
“杀光他们!所有人都别想活!”
彻底的内讧,彻底的失控。
秦烈立在火光边缘的阴影里,漠然注视着这场人性闹剧,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寨,仁慈是最廉价、最无用的累赘。想要活下去,就要比恶人更狠,比疯子更狂。
“走了。”
趁着所有人深陷自相残杀的红眼乱象,秦烈抬手示意,与赤练化作两道无声黑影,悄无声息退出这片炼狱战场。
身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尽的惨叫与枪声久久不散。
……
半小时后。
城寨最边缘,一座废弃多年的老旧水塔顶端。
夜风凛冽,呼啸着刮过锈蚀的钢架,带着夜间的凉意,吹散两人身上的烟火与血腥味。
秦烈靠着冰冷的护栏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方才高强度的周旋与搏杀,让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彻底崩裂,温热的鲜血浸透了外层纱布,顺着手臂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襟。
赤练望着远处依旧火光隐隐、枪声零星的街区,眼底满是余悸。
“队长,你刚才那招太绝,也太狠了。”她轻声开口,“根本没有什么核心名单,对吧?”
“有没有不重要。”
秦烈抬手摸出一根被压扁的香烟,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烟身,明明没有火源,依旧习惯性叼在唇边,借着这点微弱的慰藉压下伤口的剧痛。
“重要的是,他们信。”
他吐掉干瘪的烟蒂,目光穿透沉沉夜色,遥遥望向城市中心那座刺破云层的摩天大楼——深渊重工总部。
整栋大厦灯火璀璨,在暗沉的夜色里巍峨冰冷,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俯瞰着脚下破败混乱的城寨。
顶层落地窗前,隐约有一道黑影伫立,手持望远镜,正静静窥探着这片混乱的猎场。
秦烈眼底锋芒骤盛。
“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局。”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唯一完好的右臂,骨骼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脆响,蓄势待发。
“他们想把九龙城寨当成猎杀我们的猎场,用五百万买我们的命。”
“那我就顺势而为,把这里,彻底变成他们的坟场。”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赤练,语气沉稳笃定。
“联系老鬼,我们需要更多能用的家伙、更多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