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会彻底僵化，以后再无修复可能。

秦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发白，带着细微的暗红火气，落地瞬间就被夜风打散。他没有调动血脉灵气对冲痛感，只是放松肩颈肌肉，任由经脉自发舒缓。强行用灵气封堵裂口，短期能止痛，却会让裂口内壁僵化，日后彻底无法愈合，得不偿失。

露台下方街巷的烟火气还在持续上浮。

楼下街巷灯火连绵，酒水油烟、人声喧闹顺着晚风往上飘，鲜活又安稳。不过十丈高差，上下却是完全割裂的两个世界。底下凡人浑浑噩噩，丝毫察觉不到脚下地脉埋着覆灭全城的杀招。有时候秦烈甚至会生出荒谬感：这些安稳，不过是博弈间隙里短暂的施舍。

“对方算得很准。”秦烈缓过一波剧痛，声音依旧虚弱。

黑袍人的时机掐得太刁钻了。刚好卡在链路断裂、两人心神松懈、秦烈内伤爆发的节点，明面撤退打消戒备，暗地里同步封存棋纹，两步动作无缝衔接，半息空隙都没留下。就连那道只能留存十二时辰的观测残影，也不是无用遗留。

它没法传输动态画面，却定格了露台地基、两人站位、石板岩土结构所有细节。后续引爆地脉棋纹，仅凭这一帧静态画面，就能精准锁定击杀坐标，误差绝不会超过两寸。从始至终，他们都没跳出对方的算力测算范围，只是表层视野暂时断开了。

甚至连观测残影都有用处。

那道留存十二时辰的静态残影，看似不能传输数据，实则用来核对露台最终地形、两人站位、露台地基岩土结构。后续地底棋纹触发，不需要实时观测，仅凭这一帧画面，就足以精准锁定坐标，误差不会超过两寸。

所谓算力空白，只是表层视野空白，核心击杀坐标早已录入棋台数据库。

千里之外的归墟棋台，依旧笼罩在虚空黑雾里。水镜黑屏之后，周遭只剩黑雾冲刷棋核的低沉嗡鸣。下属指尖烫伤处已经渗出透明组织液，混着炸裂玉板的碎屑粘在指腹，又痒又刺痛楚难忍，可他全程垂手直立，连抬手舒缓都不敢。刚刚地脉同步震颤的回执数据，已经传回棋台算力终端。

水镜黑屏后的死寂持续了半刻钟，虚空黑雾冲刷棋核的嗡鸣始终平缓。下属指尖的烫伤已经开始渗出组织液，黏腻的液体裹着玉板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