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没拿人命不当回事,这就够难得了。”
他顿了顿,笑着瞥了眼蒋嫣,
“好多人一有超能力就飘,压不住心里的恶念,你没有。不光不张扬,还挺能藏,不然蒋丫头也不能跟你打赌,把自己都输进去了,是吧?”
“徐叔!你说你的,别带我!”
蒋嫣不服气地横他一眼,恨恨地夹了两大块肘子,蘸满料汁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好好好,是叔说错了,罚我自罚一杯。”徐正辉笑着举杯告罪,随即又看向沈河,神色郑重了几分,“沈河啊,你能力强,叔只希望你能守住本心,别被力量迷了眼,别走歪路。”
“徐叔说的严重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心地善良,从来不做坏事。”
沈河摇摇头,提起酒瓶,“干杯。”
“干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人吃的非常尽兴,一桌酒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多少。
也许是因为有了一块地盘,徐正辉压力减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他想陪沈河喝点,反正现在已经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河原本还想让蒋嫣参军,在基地里混个一官半职,以后方便帮他做事。
没想到徐正辉直接就把权利给了,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聪明的老狐狸。
蒋嫣也趴在桌子上,但她还醒着,两只手放在桌面叠在一起,下巴放在手背上,整张脸蛋通红,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前的酒瓶,这是喝酒上脸了。
虽然没醉彻底,但人也懵了。
沈河看着她摇了摇头,说的挺好听,要陪他喝点,结果就喝了刚开始那一口,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无语。
但确实是一点,没骗人。
他挪到凉亭长条凳上,背靠着廊柱,目光扫向院里忙碌的士兵。
此时他们已经收拾完房子,正在把后院菜地里的菜秧子都拔了。
马上就要收拾完了。
丧尸爆发才二十多天,民宿本来也不算脏,除了那些血液难收拾一点以外,也就是擦擦灰,擦擦玻璃和地。
等到所有活都干完以后,士兵们派了个代表过来报告,其他人在院里等着。
看着眼前拘谨的小战士,沈河尽量收敛异能气息,使自己温和一点,
“你们首长喝多了,你叫人把他放在东厢房的客房里让他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