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
卧室里,蒋嫣被夏凉被包裹着,只伸出一个脑袋在枕头上。
乌黑秀发全扔到枕头上方,雪白的小脸还带着红晕,熟睡中她忽然动了动睫毛,两分钟后才慢悠悠睁开眼。
视线扫过陌生的复古吊顶,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古城的新居。
随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洁白如玉的手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二十指张开,配上身上盖着的浅绿色夏凉被,仿佛一只可爱的小乌龟翻了面。
“呃…嘶…哦齁齁齁…”
蒋嫣懒腰伸到一半便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了,她浑身哪都不得劲,骨头缝都酸,像被大运撞飞百米远。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脸怎么也这么痛!
仔细想了想,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她迷迷糊糊的啃完了最后的猪蹄。
后面发生什么了?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珠子转了转,屋子里没人。
“沈…咳咳咳…河…沈河……”
蒋嫣嗓子哑掉了。
“大早上,谁在那嘎嘎乱叫呢?”
戏谑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蒋嫣转头,就见沈河掀着纱帘走进来,倚在床边笑盈盈看着她。
“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她哑着嗓子问,一脸茫然。
沈河听了摆摆手,“停停停!你可别说话了,我听不明白,跟鸭子叫似的,来,把这个喝了就好了。”
他拿出一瓶体力恢复剂打开放到蒋嫣嘴边,她迫不及待的就喝了。
喝完以后还没等药劲生效,她就看见沈河揉了揉后腰走出去了。
?
沈河站在二楼房子外面的走廊上,弯着腰倚着围栏,士兵们早早就起床了,在外面收拾院子里的杂草呢。
昨天吃的那么好,今天他们更卖力了,恨不得把小院重新盖一下。
徐正辉也起早走了,他得指挥古城的一切大小事务。
蒋嫣喝了药剂,身体恢复了,走出来站到沈河身边,也看着下面的士兵。
“昨天发生什么了?”
她还是好奇,不死心的想问。
沈河斜她一眼,没好意思说她喝多了抱着自己的脸当枕头坐,怕这丫头脸皮薄,当场从那古井跳下去,只淡淡丢下一句,“你以后不许喝酒了。”
蒋嫣闻言抿住唇,皱着秀眉,难道她酒品不好,喝多了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