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从长孙冲的手里抢过花魁的喜悦瞬间消失,脸都绿了。
自己绝对不能去河东道送死。
程处默转身就蹑手蹑脚地想开溜。
“小兔崽子,你往哪跑?”
程咬金一个箭步冲出正堂,一把揪住程处默的后脖领子,硬生生给拽了进来。
“爹!轻点。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程处默委屈巴巴的看着程咬金。
程咬金抬脚就给程处默给踹的跪倒在地。
“还不赶紧谢殿下天恩!”
程咬金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程处默的后脑勺上。
程处默看着坐在主位上强忍着笑意的李承乾,只能认命地趴在地上磕头道:
“臣......臣程处默,领旨谢恩。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李承乾笑着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
“好好干,到了河东道放机灵点。遇到那些门阀世家的人敢找麻烦,就拿出你混世魔王的本色来。
只要你占着理,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孤也给你兜底。”
有了太子这句话,程处默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点。
半个时辰后,一道盖着太子印玺的绝密指令,通过百骑司最隐秘的特殊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往河东道。
李承乾把薛仁贵秘密召回长安。
与此同时。
小顺子穿了一身灰布粗袄子,背着个包袱,骑着一匹东宫的快马,正沿着官道朝蓝田县的方向狂奔。
蓝田县离长安本就不算远,不到半天的功夫,小顺子就赶到了自己老家所在的那个偏僻村落。
然而当他牵着马走进村口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常年在深宫中摸爬滚打练就的警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记忆中,这个时候村口应该有孩童在打闹嬉戏,有老农蹲在老槐树下抽着旱烟闲聊。
可现在整个村口破败荒凉,几间茅草屋连屋顶的茅草都被人扒光了。
空气中也没有一丝烟火气。
小顺子牵着马继续往村里走。
没走多远,几个面生的地痞流氓,从一处断墙根底下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哟,这是哪来的肥羊客啊?迷路了吧?”
一个缺了一颗门牙的地痞笑嘻嘻的拦在了路中间。
小顺子在宫里什么阵仗没见过?
死在他手里的宫女太监都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