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看着拿着匕首的小顺子嗤笑一声:
“一个没根的阉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老子随便传个信,说你那老不死的快咽气了,你还不是要跑回来送死?”
小顺子转头看向自己亲哥哥问道:
“是你干的?你竟然联合外人算计我?”
亲哥哥不敢看小顺子的目光,缩在角落里不吭一声。
可他那生性泼辣的嫂子却上前破口大骂道:
“什么叫算计?王大爷能看上你,那是咱祖上积德的福气。
你一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留着钱能下崽啊?不如拿来给你哥抵赌债,也算你报答了我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小顺子没搭理这女人,而是指着床上的老娘看着亲哥继续问道:
“你就是这么对娘的?我每月寄回来的银钱呢?你们把她活活饿成这样?”
“行了,少他娘的废话,老子没空听你们断家务事。”
王老虎不耐烦地打断。
这时王老虎突然看到包裹里露出的金锭的一角。
“金子?看来你这阉狗在宫里偷了不少好东西啊。弟兄们,把包袱给老子拿过来。”
“谁敢过来!”
小顺子退后一步,死死挡在土炕前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高高举过头顶。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东宫首领太监的腰牌。我是当朝太子殿下的人。”
小顺子怒吼一声,
“动了我,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全都的死。”
王老虎吓得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动个普通的太监,王老虎肯定是敢的。
可是关联到太子的话,他就有点畏首畏尾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轻笑声。
“王老虎,你怕什么?”
人群向两侧分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小顺子不认识这人,但这人身上穿的蜀锦暗纹布料,脚上踩的云头皂靴,绝对不是这穷乡僻壤的地痞流氓能穿得起的。
山羊胡男人瞥了一眼那块金牌,不屑的说道:
“这穷乡僻壤的死个太监谁清楚?就算太子查下来,也是流窜的山贼干的。
你不是想要钱吗?那锭金子归你。事成之后,长安城里的大人物还会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
小顺子听到这句话,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这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