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后,明德门外集合。带足兵器,带足火把。”
这番话一出,三人全懵了。
调动家将私兵?这在长安城可是犯大忌讳的事。
要是被御史台那帮疯狗盯上,参一本图谋不轨,那可是要连累家族掉脑袋的死罪。
杜荷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殿下......这事是不是太大了?要不咱们先通报兵部?调一队金吾卫过去也名正言顺啊。咱们私自调动家兵出城,陛下那边......”
李承乾转头冷冰冰的看向杜荷:
“孤说了,今日只办私仇,不走公法!
谁要是怕死,怕连累家族,现在就滚出东宫。”
杜荷咬了咬牙道:
“殿下说的什么话?我杜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男人。我这就回去叫人。”
房遗爱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莽主,听到有仗打,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得两眼直放光。
“殿下放心!我爹当年留下的老兵现在全在庄子上养老。我这就去把他们全喊起来。今晚谁敢拦着殿下办事,我先活劈了他!”
长孙冲比另外两人聪明,知道今晚这事绝对无法善了,一旦闹大必定震动朝野。
但那又如何?跟着太子干,天塌下来有太子顶着。
“半个时辰,明德门见。”
长孙冲拱手道。
三人不再废话,转身狂奔出大殿,朝着各自的府邸疾驰而去。
……
赵国公府。
长孙冲直接撞开大门冲了进去,连马都没拴,直奔后院的兵器库。
“少爷!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老管家看着长孙冲一脚踹开兵器库厚重的木门,吓得急忙上来问道。
“废什么话?去把府里所有能提刀的家将全叫起来。”
长孙冲一边大喊,一边从架子上扯下一套明光铠往身上套。
管家都快哭了,死死抱住长孙冲的胳膊:
“少爷,使不得啊!没老爷的吩咐,大半夜私自披甲集结家兵,那可是要命的重罪。”
“我就是命!”
长孙冲一把推开管家,提着一把长刀就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里,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只见长孙无忌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看着他。
“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要去哪?”
长孙冲硬着头皮道:
“爹,太子殿下有令,调集家将出城办事。”
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