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三日之内必给殿下一个交代。
殿下万不可因小失大。”
“太监怎么了?”
李承乾指着房玄龄的鼻子厉声喝问,
“在你们眼里他是个阉人。在孤眼里,他是八岁起就陪孤长大的玩伴。
是孤被父皇罚跪时,偷偷给孤揣热馒头的人。
是遇到刺客时,毫不犹豫用身体替孤挡刀的兄弟。是孤的家人。”
房玄龄被骂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承乾握紧手里的马鞭,指着长安城外的方向。
“你们真以为这是一桩普通的劫财杀人案?你们真以为孤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五姓七望的崔氏和王氏倒了,江南的顾家和褚家倒了,剩下的那些残党不敢明着在朝堂上对付孤,就专门挑孤大婚这个节骨眼,杀孤的首领太监。
他们杀小顺子就是在打孤的脸。是在警告孤。
孤今天要是把案子移交刑部和大理寺。等那帮饭桶走完公文流程,真凶早就跑回老家喝茶去了。
到那个时候孤的大婚就是个笑话。全天下的人都会指着孤的脊梁骨说,当朝太子连自己身边的一条狗都护不住,以后谁还敢给孤卖命?谁还敢站在东宫这边?孤这太子不当也罢。”
魏征和房玄龄愣在原地。
太子说得对。
这根本不是杀人案,这是政治试探。
如果东宫退让,世家残党就会得寸进尺。
两人找不到任何阻拦的理由,拦在马前的手渐渐松开。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王德带着一队金吾卫狂奔而来。
“圣旨到!!!
陛下有旨!太子李承乾,即刻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外出半步。蓝田县一案,交由百骑司全权查办。违令者,严惩不贷!”
原来,李世民在太极宫里也收到了消息。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是世家残党的激将法。
他怕李承乾在大婚前闹出大乱子,更怕太子私调兵马惹出兵变的风波,干脆直接用皇权强行压下此事。
听到这道圣旨,魏征松了一口气。
有圣旨在,太子无论如何也不敢造次了。
“殿下,接旨吧。”
房玄龄轻声劝道。
李承乾坐在马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又看了看那卷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圣旨。
他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到王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