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至少今晚不能离开人。”
姜虞守在门外。
“我陪他。”
“你也需要休息。”
“我不困。”
病房很安静,只剩下机器规律的声响。
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百合香盖住。
姜母坐在病房外的休息区,终于被劝着喝了半杯水。
姜若若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抱着膝盖,不说话。
病房里,只剩姜虞一个人。
霍砺本来在,也被她推出去了。
“你去盯着外面。”
霍砺看了她半天,最后没说话,出去了。
门关上。
姜虞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来。
姜予安躺在那里,呼吸很浅。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的起伏着。
她伸手,握住姜予安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以前她撒娇时,总喜欢把自己的手塞进去比大小,然后嘲笑他手太大,像一把铁钳。
他每次都会冷着脸把她的手推开。
也是这双手,以前敲过她的脑门,替她涂过药,拎过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吃饭。
也在那个晚上,碰过她的脖颈,说出那句“你不是我亲妹妹”。
姜虞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大哥。”
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你快点醒。”
监护仪滴滴滴的响着。
“你不是最喜欢管我吗?你醒了以后继续管。你可以说我裙子不好看,也可以让我晚上不准出门。”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但是你别躺在这里吓我。”
安静了很久。
“我今天真的吓坏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我以为你要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骂你呢。你不能死。”
她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静静看着那张惨白的脸。
“哥。”她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不是说周五要来沪市找我吗?你堂堂姜家大少爷,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姜虞吸了吸鼻子。
“你赶紧醒过来。你那公司里一堆烂摊子,难道指望姜若若去管吗?
你再睡下去,你书房里那些绝密文件我就全给你拿去当废纸卖。”
就算他说过很多难听的话,就算他这两三个月管她管的让人发毛。
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