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们认识?”江婉清好奇道。
“认识啊。”
方吉农无奈道,“这位是妇联的副部长,以前我在京城待过……她的哥哥是我的老领导了,所以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方团长,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温佩秋好奇道。
“哦,我现在调任到这里来了,担任棉花防战委员会的主任……陈景安,算是我的副手吧。”
方吉农乐呵呵道,“不过,他不太想当干部,所以他推荐了安诺接替他的位置,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陈景安是我儿子。”温佩秋苦涩道。
“什么……哎哟。”
方吉农猛然站了起来,热茶洒了他一身。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婉意急忙跑出去拿来了毛巾。
“不是,等会……温部长,我记得你是有三子一女吧?陈景安怎么会是你儿子呢?”方吉农蛋疼道。
“以前战争时期,我丢过一个孩子,这不是刚刚才知道嘛。”温佩秋红着眼眶道。
“这……”
方吉农犹豫了一下,“那……陈景安叫什么呀?”
“叶慎之。”温佩秋认真道。
“他……他……那他和你们相认,他不得去京城啊?”方吉农无奈道。
“他不肯和我们相认。”
温佩秋叹气道,“他说他就想待在这里……”
“那是那是,他可不能去京城啊。”
方吉农心有余悸道,“他的工作很重要,他不能走的。”
“嗯?”
温佩秋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他不是不想当干部吗?怎么……工作还重要了?”
“这我和你解释不清楚。”
方吉农摇头道,“你等着啊,我去找一下刘琳琳……”
他说完以后就跑了出去。
“嗯?”
温佩秋微微一怔。
半个小时后。
陈景安洗完澡出来了。
“老方,走啊……”
“暂时怕是走不了。”
方吉农摇头道,“顾部长和关部长要过来。”
“啊?”
陈景安愣了一下,“不是,他们来干什么?这不耽误事嘛。”
“别闹别闹。”
方吉农急忙抱住了他,“兄弟,你这事更重要啊……咱们总得把话说清楚不是?”
“我有什么事……唔,你说我是叶松亭儿子这事啊?”
陈景安无奈道,“不是,这是我的家事吧?家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