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砸地的闷响在走廊里炸开。
木板地硬生生被砸得颤了两颤,灰尘四起。
纪宴京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地上,后背着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移位了。
他张大嘴巴,像条脱水的鱼,半天没喘上气来。
“你敢打我?聂小芽你疯了是不是!”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脑干缺失的单细胞生物!”聂小芽一步跨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发力技巧全是现代格斗冠军的肌肉记忆。
她脚尖精准地压在纪宴京肋骨的缝隙上,疼得他直抽凉气。
“你!你放开我!爸!妈!哥!小葡萄!你们快救我啊!这疯女人要杀人啦!”纪宴京一边双手去扒拉聂小芽的腿,一边大叫。
然而,小葡萄和赵屿洲压根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纪父和纪母更是解气般站在旁边,给聂小芽加油打气:“小芽,悠着点,你身体刚好,别打的太用力伤到自己了。”
纪宴京这臭小子回家这些天,差点没把他们给气死。
这顿打,他该的!
“爸!妈!”纪宴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儿子被这个乡巴佬打?到底谁才是你们亲生的啊!她推时薇不成,就故意假装摔倒陷害她,这事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闭嘴吧你!”聂小芽弯下腰,左右开弓。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白时薇说我推她你就信?你长个脑袋是为了显个儿高吗?里面装的都是太平洋的水吧!”
“啪!”又是一巴掌。
“人家连皮都没擦破,就在那哭天抢地,你眼瞎看不出来?你那两个眼珠子是出厂设置没调好,还是后天进水短路了?我看你两只眼睛长来就是用来装饰的!”
“你……你居然打我脸……”纪宴京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不光打你的脸,我还想把你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豆渣!”聂小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这种猪脑壳,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简直是智商盆地,蠢得清新脱俗!”
小葡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