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认识正通镖局的人?”
柳韫玉的声音很轻,却在祠堂里砸出了回音。
对上她的眼神,何鼎心里一咯噔,可又露出些茫然的神色。
“镖局?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柳家的生意,都是月茹在打理……我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镖局的人?那些江湖草莽……”
“是吗?”
柳韫玉唇角微微勾起,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他脸上,“父亲口口声声说不认识镖局的人,可正通镖局的镖师却已画押指认,说我当初在伏龙岭遭到山匪暗杀,买凶的不是别人,而是你。”
此话一出,何鼎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胡说八道!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那镖局的人明明就是柳月茹……”
说着,他倏地压低了声音,“我没见过什么镖局的人,这表示定是受别人指使,故意来离间我们的父女关系!玉娘,玉娘你可千万不能相信……”
何鼎情绪激动地上前,伸手想要握住柳韫玉的臂弯,想要澄清。
可在他靠近时,柳韫玉却往后退了两步。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让何鼎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愣在原地,“玉娘,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是你爹,亲爹!”
柳韫玉深深地望着他,没有回答信或不信,只冷冷地吐出一句,“那就当堂对峙吧。”
她偏头看了一眼守在祠堂外的玄铮,语气平稳,“将那镖师带上来。”
“是。”
片刻后,一名被五花大绑的汉子跪在了祠堂里。
柳韫玉垂眸看他,“抬起头来,好好认一认眼前这位,可是当初拿银票雇你的人?”
那镖师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顺着柳韫玉移向何鼎。
当那双浑浊的、不安的眼睛对上他时,镖师点头道,“是他,就是他……”
柳韫玉看向何鼎,“认证在此,父亲还有什么话可说?”
何鼎站在原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隐隐有青筋在跳。
“不可能,我根本没见过此人!”
他仍是咬死不肯承认,蓦地冲到那镖师面前,“说,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
镖师被揪住了领口。
柳韫玉蹙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