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柳韫玉刚要起身,宋太后便挥了挥手。
“坐着回话就好。”
柳韫玉这才坐下,低头道,“启禀太后,下江南查盐案,本就是微臣的分内之事。而柳家牵涉其中,微臣也理应请罪,哪里还有什么脸面讨赏……更何况,此次盐案,微臣因为避嫌,并未帮到相爷什么。太后若要赏赐,还是赏赐相爷和其他随行的大人们吧。他们都比微臣做得更多,也更辛苦。”
“柳家的事,与你无关。”
宋太后沉吟片刻,“你既不愿自己讨赏,哀家便赏你些好的药材,给你补补身子。”
“多谢太后。”
宋太后又看向一直缄默不语的宋缙身上,“言之也瘦了一圈,可见这些时日操劳忧心。可有什么想要的?”
宋缙笑了笑,“太后赏赐玉娘,便是赏臣弟了。一家人,就不讨两份赏赐了。”
“……”
柳韫玉瞳孔微缩,裙裾轻轻一晃,踢了一下宋缙,警告他谨言慎行。
她自以为这小动作隐秘,没叫人看见。
殊不知宋太后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茶盏,笑而不语,可眼睫一垂,眸光却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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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春宫待了一盏茶的功夫,盐税一案也回禀得差不多了,柳韫玉起身告退,宋缙则被宋太后留下,商议这些时日的朝堂之事。
一离开藏春宫,柳韫玉直奔凤鉴司。
凤鉴司内安静得很,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
柳韫玉一走进凤鉴司,前堂的赵蘅等人连手里的卷宗都没合上,就纷纷迎了上来。
“大人。”
“大人回来了!”
闻声,方素和温明月等人也从中堂迎了出来,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焦急与关切。
方素冲在最前面,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确认她毫发无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大人!你可算回来了!”
“大人回来就好。”
“这几日京中都在传金陵的事,吓死我们了。”
“大人还好吗……”
柳韫玉站在院中,望着她们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弯唇笑了起来,“没事了。”
她转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