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目光在方素和檀朔身上扫了个来回,“你们……”
方素连忙解释道,“玉娘,此事牵扯太深,是表哥暗中帮我查出来的,所以还得由他来解释。”
檀朔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泄露半个字。”
能让北镇抚使这么如临大敌的事……
柳韫玉的心微微一沉。
她立刻将檀朔和方素带到了书房,又屏退了所有下人,让云渡和怀珠在不远处守着。
书房内,檀朔将他带来的一个箱盒打开,露出里头已经被拆散的鸟音笼。
方素也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紫檀匣盒,打开匣盖。
红色的锦缎上,赫然躺着一枚珠子那么小的褐色香丸。
“这是……”
柳韫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方素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檀朔。
檀朔开口道,“素娘手里这颗香丸,是从鸟音笼的机括里找到的。我费劲周折,才查到这香丸的来历。它名为一念嗔,乃西域秘药。”
柳韫玉呼吸一滞,浑身血液随之凝结。
她死死盯着那香丸,良久才动了动唇,“是毒?”
“是。”
“……”
柳韫玉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两个字碾碎。
眼前掠过的,是夏日以来的种种不适,是宋缙和莫五更的欲言又止,最后,则是小皇帝那张稚嫩、天真、毫无城府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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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朔和方素离开后,柳韫玉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烛火被夜风吹得来回晃动,她怔怔地盯着那鸟音笼,直到宋缙回了府,来书房找她。
“婠婠?”
“……”
柳韫玉眼睫轻颤,看向宋缙,“……你早就知道了?”
宋缙身形微微一顿,蹙眉,“什么?”
“你找来莫五更,又让干娘盯着我喝药,都是在为我解毒,是吗?”
“……”
宋缙愣住。
柳韫玉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三个字,“一念嗔。”
宋缙神色一紧,攥了攥手,“谁告诉你的?”
柳韫玉垂眸,起身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方素递给她的紫檀匣盒,随后递给宋缙。
宋缙伸手接过来,推开匣盖,那枚静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