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牛二字发作,赶紧正色道,“我跟相爷的年纪也没有差很多……”
“……”
许知白看看挡在前面的柳韫玉,又看看后面眉眼带笑的宋缙,便知道大势已去。
他痛心疾首地坐回了座位上。
柳韫玉也拉着宋缙在桌边落座。
“师父……”
柳韫玉刚要主动给许知白斟酒,宋缙就按住了她的手,替她斟了酒,然后递给了许知白。
“师兄,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比起将玉娘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人,难道不是交给我更放心?”
许知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又老又坏的,这还不差劲呢?”
宋缙眯了眯眼。
若不是柳韫玉还坐在边上,他定是已经收拾许知白这个嘴臭的老东西了……
手指被勾住。
宋缙垂眼一看,就见柳韫玉在桌下勾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是让他不要计较的意思。
宋缙掀起眼,对上她的目光,眼神立刻温和下来。
许知白看不见他们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却没错过他们的眉来眼去……
许知白唉声叹气。
宋缙拿起酒盏,难得姿态极低地向许知白敬酒,“师兄。”
许知白没好气地瞪他。
“师父……”
柳韫玉唤了一声,“如今我父母双亡,也只有你和干娘这两个长辈在身边了。我还是希望我的夫婿能得到你们的认可。”
闻言,许知白心里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他不客气地和宋缙端起酒盏,“我是看在玉娘的面子上。”
“是。”
许知白喝完酒之后,才忽然觉得不对劲来,“好啊宋言之,我徒儿都是你的人了,我给她买些药膳,你还收我银子?!!你缺不缺德啊!!”
宋缙:“……”
竟然忘了这一茬。
柳韫玉也一下松开了勾着宋缙的手,正色道,“把钱还给我师父!”
宋缙深吸了口气,“还,还。双倍奉还。”
许知白瞬间高兴了,“这还差不多,来来来,喝酒。”
宋缙今夜心情也好,难得贪了杯,陪着许知白喝了好几壶。
待到回府时,宋缙和柳韫玉上了同一辆马车,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