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哪家的?”
四位女侍读一一上前报了姓名家世。
第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便是乔家小娘子。她胆子最大,丝毫不怯场。
“太傅,臣女姓乔,家父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乔远。”
第二位性情则内敛些,虽局促,但声音倒是端得很稳。
“臣女李沅芷,太常寺卿李兆之女,见过陛下、太傅。”
第三位是工部侍郎家的陈二娘子陈锦娘,也是四个侍读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她没见过这等场面,有些紧张地站在这里,说话时声音微微发颤,手还轻轻牵着后头之人的衣袖。
“臣,臣女陈,陈……”
“啧。”
皇帝下巴抬起,目光朝那陈锦娘一扫,“柳韫玉,你给朕选侍读选了个结巴?”
此话一出,他身后那些男伴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这么一笑,陈锦娘小脸一白,更加说不出话了。
见状,柳韫玉微微皱了一下眉,刚要上前,却被另外一个人抢了先。
“她叫陈锦娘,父亲是工部侍郎。启禀陛下,锦娘并无謇吃之症,只是初次面见圣颜,为天威震慑,一时失语罢了。”
站出来的人,正是被陈锦娘死死拉着衣袖的吕婉容。
皇帝的笑声停了下来,目光终于落向吕婉容,微微眯起了眼,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悦。
没等他发难,吕婉容便垂首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臣女吕婉容……”
“哦,你就是吕婉容。”
皇帝直接打断了她,然后站起身,故作老成地负着手,踱步到了她面前,“威德侯的小侄女嘛,朕听威德侯提起过你。威德侯与朕是表兄弟,你又是威德侯的侄女,这若是按照辈分来算,你得喊朕一声小叔叔吧?”
柳韫玉眼皮跳了一下。
这个年纪的皇帝,还真是走哪儿都想压别人一头,连辈分都不放过……
皇帝微微倾身,双眼平视着吕婉容,稚嫩的面容带着一丝玩味,“表哥让朕多照顾你。这样吧,只要你唤朕一声小叔叔,在这上书房里,朕定罩着你,如何?”
吕婉容抬眼,那双好看的眼睛却如一潭死水,“天地君亲师,君在亲之前,国在家之前。这上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