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不好,为父被小人蒙蔽……”
一句“为父”再次让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广信侯竟然认下了……
认下了柳韫玉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那如今是什么状况?”
公堂外有些人窃窃私语,“女儿审问老子?”
“你忘啦,这位柳大人在金陵时也是大义灭亲,还闹出了弑父的案子……”
柳韫玉死死攥着手,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缓过神,从宋缙身后站了出来,“侯爷,今日下官奉命审问广信侯府残害幼童一案,其他事与此案无关。”
闻言,广信侯朝身后的管事看了一眼。
管事立刻起身,跪在公堂中央,当着柳韫玉的面,开口解释。
“大人明鉴!那孩童当初被送入侯府时,苏文君亲口说是街上捡来的孤儿,侯爷宅心仁厚,这才收留。至于放血一事,乃是侯府东院一个奴才私自听信江湖偏方,暗中行事,侯爷一直被蒙在鼓里!如今真相大白,侯爷愿将那恶奴交出,任凭大人发落!”
他话音跟落下,公堂外传来喧杂之声。
随后几个侍从们押着一个面容清颧、贼眉鼠眼的男人入公堂。
然而此时此刻,公堂外的百姓们已经被彻底转移了注意力,窃窃私语地议论起广信侯和柳韫玉究竟是不是亲生父女,刚刚营造起来的民怨竟是悄无声息淡去,那孩童手臂上的刀伤似乎也被大家抛之脑后……
不止是百姓,就连柳韫玉、京兆尹,还有凤鉴司其余人,都有些神思恍惚。
柳韫玉咬紧牙关。
乱了……
全都乱了……
-
藏春宫。
“什么?!”
宋太后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冯嬷嬷,“柳韫玉是广信侯和柳空青的女儿?”
冯嬷嬷低着头,“是……今日在京兆尹府,当着所有人的面,广信侯自己承认了。”
宋太后来回踱步,脸色十分难看。
半晌,才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恼怒和自嘲,“好啊,好啊,这就是宋缙给哀家送来的好刀!挑来挑去,竟挑中了一个广信侯的私生女!”
她竟还一味地和宋缙抢人,费尽心思笼络,谁知兜兜转转,这枚棋子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