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收不收都不要紧,可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一通,他还是觉得有损侯府颜面……
身后的人低声问道,“王管事,怎么办?”
王管事僵了片刻,挥挥手,“抬走。”
护卫们将箱盖一一合上,又原样抬了起来,在满街百姓的注视下,灰溜溜地掉头走了。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日,广信侯府还是送来了第二车。
柳韫玉也说到做到,真的让云渡将那些礼箱都给砸了,可广信侯府的人将那些赠礼全都拾了起来,第三日继续出现在门口……
连着七天,紫檀木箱每日准时出现在相府门外,孜孜不倦。
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看热闹。
柳空青与广信侯之间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也被百姓们津津乐道,有人说是年少情愫被迫分离,有人说是侯爷负心薄幸,有人说是柳家高攀不得,越传越离谱……
玄铮将此事告知宋缙。
“属下查过了,这些谣言的源头都是从广信侯府传出来的。”
玄铮顿了顿,方才接着说,“广信侯看似爱女,实际上却在利用夫人,让百姓们暂时忘记之前的苏文君一案。”
宋缙眉宇沉沉,“压下去,莫要让这些话传到玉娘耳边。”
“……是。”
……
那些话的确没有传到柳韫玉耳边,但她也猜到了。
不过潜心练字,她心境都比之前广阔许多。
几日后,暑热褪去,秋高气爽,庭院的木芙蓉已经开出花苞。
宋太后依旧没有下旨,让柳韫玉回凤鉴司。可这一日,温明月却派人递了话来,邀柳韫玉在望月楼相见。
柳韫玉想了想,吩咐怀珠,“备车吧。”
怀珠立刻离开。
马车很快驶到望月楼外,柳韫玉一下车,就看见温明月站在望月楼外,身边还跟着婢女。
“大人!”
看见柳韫玉,温明月眼前一亮,快步走到柳韫玉跟前,面上都是忧虑,还有一丝欲言又止。
见状,柳韫玉问她,“凤鉴司近日可好?”
温明月张了张唇,环顾四周,随后压低声音,“大人,我们进望月楼再说吧。”
柳韫玉跟着她来到三楼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