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个稻组织的行事风格,总有那么一点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和我们雾隐有点相像。”
“您说得也太夸张了吧,再不斩老师。”
水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趁着照美冥没注意到,又偷偷灌了一口啤酒,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那个什么稻组织里头,怎么可能有像空大人这么厉害的家伙嘛。
我看啊,他们应该也就是跟云隐那群糙汉一样,想着照抄我们雾隐的改革路线罢了。
毕竟前不久不就有泷之国、汤之国跟稻之国这三个小国要结成同盟的消息吗,现在还在大陆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呢。
这不就是明摆着照着我们雾隐当年跟木叶结盟的事抄过去的吗?
必要的关注当然是应该的,但要说他们那边藏着什么厉害到能和空大人相提并论的家伙,那也未免太不现实了吧。”
“……我也没说过,稻之国那边一定藏着像空大人那么厉害的人啊。”
再不斩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
“像空大人那样的天才,即便是放在整个忍界的漫长历史中来看,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存在,那个稻组织的首领或许是个人才,但还远远无法与空大人相提并论。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放松警惕,该有的关注,一丝一毫都不能少!”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水月敷衍的回应道,然后便将脑袋重新埋进面前满满当当的饭碗里,专心致志地闷头干饭了起来。
一旁的枇杷十藏看着这个对大局浑然不觉的混小子,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喂,给老子认真一点啊!再摆出那副咸鱼样,老子就把你扔进鱼缸里关上整整一个月!!”
看着面前又热闹起来的大家,叩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从正在嬉笑怒骂的大伙们身上缓缓扫过。
水月正手忙脚乱地朝枇杷十藏比划着手求饶着,白则在一旁捂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君麻吕依旧是一本正经地端坐着,嘴角却极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再不斩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照美冥则已不胜酒力,在自己身旁沉沉的睡去……
叩看得仔细,也很认真。
因为他很清楚,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不会再有了。
叩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