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该相当轻松才对。”
“……我知道了。”
鼬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望着那还在擂台上疯狂咆哮的守鹤,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虹膜上缓缓旋转,逐渐连接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然而,还未等他引动那已凝聚完毕的瞳力,前方那还在擂台上肆意破坏的庞然巨物,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骤然安静了下来。
那双被疯狂与暴怒所填满的兽瞳中,竟在同一时间,浮现出了一副与鼬截然不同的万花筒纹样。
“那,那是……”
鼬看着守鹤那双兽瞳中倒映出的陌生图案,罕见的愣神了片刻。
而他身旁的佩恩显然也察觉到了守鹤身上的异常,看着前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的守鹤,眉头不由地微微皱了起来。
在晓组织众人,以及已沦为阶下囚的罗砂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原本遮天蔽日的守鹤,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以惊人的速度急速缩小,最终重新化为了我爱罗那副瘦弱而单薄的躯体,重重地倒在那片早已破损不堪的擂台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南走到佩恩的身旁,看着擂台上已彻底失去意识的我爱罗,又看了一眼正站在前方、同样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的鼬,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小声朝佩恩问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方才守鹤眼中浮现出的那副万花筒,似乎并不是鼬的纹样。
佩恩,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佩恩没有直接回答小南的追问。
他只是将视线从倒地不起的我爱罗身上缓缓移开,看向了那片空荡荡的竞技场,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凝重:
“是吗,你终于……还是迈出这一步了吗。”
“佩恩?”
小南看着身旁似乎在感慨着什么的佩恩,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此刻变得愈发强烈了起来。
“还不打算出来吗,叩?”
佩恩俯视着下方那片空旷而寂静的竞技场,威严的说道:
“你精心策划了眼前这一切,应该不只是为了向我们展示一下你现在的实力吧?”
随着佩恩的话音落下,晓组织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向了那片看似空无一人的竞技场中央。
“该说真不愧是老大吗,反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