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
田小辉拿起望远镜。
晚上九点十分,一辆冷链车从西门驶入。
门卫没有检查货厢。
司机也没下车,只在车窗边举了一张黑色卡片,栏杆便自动抬起。
九点二十三分,第二辆车进入。
九点四十,第三辆。
三辆车的外观完全相同,车牌却分属不同物流企业。
钱磊通过远程系统核查后,给出结果。
第一辆登记在邻市。
第二辆车牌属于一台报废面包车。
第三辆则没有任何道路通行记录。
老赵拿起对讲机。
“套牌车不少。”
田小辉说:“这门岗眼神不太好。”
“人家不是眼神不好,是只认卡,不认车。”
观察持续到凌晨一点。
六辆货车进入园区,只有两辆离开。
离开的车辆载重明显增加。
后轮压得更低,过减速带时,车身回弹很慢。
一名侦查员把车流记录调出来。
“他们报备的夜间运输,每周只有两次。”
“今晚已经进了六辆。”
老赵问:“备案货物是什么?”
“医用棉签、无菌手套和小型检测试剂。”
田小辉放下望远镜。
“这几样东西有这么重?”
“除非棉签是铁做的。”
老赵让钱磊继续查物流中心的年度吞吐量。
资料显示,这座分拣中心每周平均处理四十六吨货物。
可根据道路监控和现场车辆载重估算,仅今晚进出的货物便超过七十吨。
纸面上的仓库很清闲。
现实中的仓库,忙得连车都来不及登记。
凌晨一点二十,西侧库房顶部的排风设备突然启动。
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田小辉看向楼顶。
“这风机有点大。”
老赵戴上耳机,听了几秒。
“不是楼顶那两台。”
“声音从地下传上来。”
物流中心西北角,有一座不起眼的方形水泥塔。
塔高约六米,外侧刷着和围墙相同的灰漆。
白天看不出用途。
排风设备启动后,塔顶百叶窗全部打开,白色水汽被快速排出。
侦查员调高红外设备。
“温度比周边高十二度。”
“地下有热源。”
老赵问:“仓库有地下室吗?”
“备案资料写着一层设备间。”
“面积不到五百平方米。”
田小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