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袋观察。
“也可能是稀释后的试验药。”
苏寒说:“全部带走检测。”
“先不要猜成分。”
第三名病人被列入紧急转运。
第四间病房的人还保持清醒。
她很瘦,腹部却异常膨隆。
看到警察进来,她本能地把手藏进被子里。
林雅婷站在门口。
“别怕,我们带你出去。”
女人盯着她的警服看了很久。
“出去要签字吗?”
“不用。”
“他们说,我签的协议还没结束。”
“协议在哪?”
女人指向门外。
“医生拿走了。”
负责B3的蓝衣男人被带到走廊。
林雅婷把他拦住。
“同意书在哪里?”
男人推了推眼镜。
“这些都是自愿参加观察的受试者。”
老赵从旁边走过来。
“自愿参加,连名字都不给留?”
“编号管理是为了保护隐私。”
“保护到家属都找不到?”
男人没有回答。
林雅婷让人搜查医生办公室。
几分钟后,田小辉抱出一个文件箱。
里面有九份所谓的知情同意书。
签名位置全是空白。
部分文件贴着指纹印泥留下的痕迹,却没有对应姓名和身份证号。
田小辉把文件举起来。
“这隐私保护得不错。”
“连本人是谁都保护没了。”
蓝衣男人转开视线。
第五间病房里,一名女孩意识混乱。
她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别打绿色的。”
“我不要绿色的。”
护士在床头柜里找到五支空药瓶。
瓶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其中两支底部残留着浅绿色液体。
苏寒让人封存。
他检查女孩的肌力和反射。
双手震颤,下肢无法抬离床面,左侧瞳孔反应也比右侧迟缓。
“疑似神经系统损伤。”
“先排除药物中毒和代谢性脑病。”
第六间空着。
墙面上有擦洗后的痕迹。
床垫被移走,只剩下金属床架。
地漏附近还残留着血液检测试剂的显色反应。
老赵站在门外看了两秒。
“这里原来住过谁?”
蓝衣男人回答:“床位检修。”
“床位还能流血?”
男人不再开口。
第七到第十六间房,陆续发现五名病人。
有的肾功能异常,尿袋内的尿液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