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不同程度的肝肾、神经及心脏损伤,正在接受重新检查。
苏寒将最后一条数据录入。
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又一张名单被送出来。
田小辉拿起第一页,原本只是想核对顺序。
他念了几个名字,声音忽然停住。
“陈守义。”
老赵抬起头。
田小辉看着名单后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头发很短,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脸比他们见过时胖一些。
“这是桥洞下的老陈。”
林雅婷走过来。
照片和无名尸现场照被放到了一起。
轮廓、耳廓特征、旧骨折位置全部一致。
苏寒调出编号。
B2-0631。
陈守义,五十八岁。
招募渠道写着临时救助与免费体检。
他接受过三次试验用药,出现严重心肌损伤后,被转入地下三层。
内部记录显示,他在转运途中逃脱。
两个月后,他死在城北桥洞下。
当时没有查到身份,随身也没有证件。
尸检结论中的心肌炎,一度被认为与长期流浪、感染和营养不良有关。
现在,药物批次和心肌组织样本全部对上了。
老赵盯着那行招募记录。
“他们连流浪的人都不放过。”
“不是不放过。”
苏寒说道:“是专门找这些不容易被人寻找的人。”
钱磊打开招募规则。
独居、无稳定工作、负债、与家属联系少。
这些条件都被列为优先级。
在天合的内部文件里,这类人有另一个称呼。
低追踪风险样本。
林雅婷拿过打印出的名单。
“编号全部删掉。”
田小辉问:“床位编号也不留?”
“另做证据附表。”
她指着白板。
“这里贴名字。”
众人把原本写着B3-01、B3-03、B3-05的纸全部取下。
一百零七个名字,按招募时间依次贴上白板。
有人活着。
有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有人只剩下冷库里的一盒组织。
也有人连遗体都没找到。
陈守义的名字,被贴在第二排中间。
田小辉退后两步,看着整面白板。
“终于不叫老陈了。”
老赵拍了拍他的肩。
“他本来就有名字。”
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
苏寒拿起来,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