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田小辉看向他。
“还有第二通?”
“这种事要是只打一通,显得人脉不够团结。”
不到十分钟,第二个电话进来。
城西开发区管委会。
说法和前一通差不多,只是内容更具体。
天合新建生产线即将投产。
上下游企业四十多家。
银行授信正在审批。
如果董事长在上市前夕被警方带走,可能引发债务违约和大规模停工。
对方反复强调两个词。
稳定,慎重。
张建国问:“地下实验室在你们开发区,知道吗?”
对方马上回答:“这个情况我们也是刚刚得知。”
“非法扩建的地下两层,验收材料是谁签的?”
电话那边换了个人。
“具体程序还在调查。”
“我们支持依法处理。”
“只是希望在事实完全查清前,不要扩大影响。”
张建国放下电话。
“让他们把建设、消防、环保和项目验收资料全部送来。”
田小辉小声说:“这回不是来劝人的,是来送作业的。”
老赵提醒他。
“别高兴太早。”
话音刚落,第三通电话到了。
来电显示来自市政府办公室。
张建国接通后,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
打电话的是一名副秘书长。
他的措辞很客气。
先问突击行动中有没有人员伤亡,又问获救人员救治情况,最后才提到孙有德。
“天合的情况比较特殊。”
“企业上市进入关键阶段,外部机构都在关注。”
“如果现在采取强制措施,可能造成股权、债务和就业方面的连锁反应。”
张建国说道:“我们掌握了重大刑事犯罪证据。”
“没有人要求你们不查。”
“只是案件涉及企业内部多个层级,责任边界还要分清。”
“孙有德是董事长,不代表每一项业务都由他直接管理。”
林雅婷看着审讯记录。
张世昌已经明确交代,地下实验室的建设和重大事项都由孙有德拍板。
那部秘密手机的基站记录也锁定了他的活动轨迹。
这不是普通的管理失察。
副秘书长继续说道:“能否先控制相关业务负责人?”
“孙有德本人,可以传唤询问。”
“没必要立即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张建国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