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了这仙器,不过若是师兄你的话,没准能成。”
“师兄出来的倒是时候,下一次得仙职的机会,就在这一个月之内。”
“还好我那炉丹药炸了,果真是缘也!”风元真用葫芦洗了个手,强制冷静下来,回了屋。
严成仁已在窗根底下多铺了块旧毡子:"这三年没见,咱师兄弟也该好好坐坐了,我也把澄城这些年的变化跟你念叨念叨。"
……
蓟州附近,一处山谷之中。
"所以,你们杀了那队建奴之后,吴自勉真给你们补了花名册,如今假戏真做,成延绥军的人了?"
白黎哑然失笑道:“这人胆子真大,怪不得敢卖军马,那看来,你们还得在外面待不少时间。”
刘二点头:“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白黎抱着胳膊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上一靠,穿了模:“那正好。建奴那边不是有不少好马么?既然要对建奴动手,顺手把那些马也牵回来。”
"大哥,马倒是能弄,就是人手就这么几个,一次牵多了太扎眼,路上碰见哨骑,准露馅。"刘二回答道。
白黎道:"谁让你一路牵回去了,这附近有没有偏一些、能藏东西的地方?"
刘二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有!谷底最里头有个山坳,之前追建奴的时候看见的,被藤子盖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瞅不见。"
“那就过去。”
刘二带着两人,脚底踩碎枯枝,噼啪响了一路,拐过两道弯,到了地方。
密匝匝的野藤从崖顶垂下来,把洞口遮得看不出轮廓。
刘二伸手扯开几根粗藤,露出黑黢黢窟窿。
白黎飘过去,脑袋探进洞里扫了一圈。
里面不大,穹顶低矮,地上铺着干苔藓和碎石子,不过确实隐蔽,洞口一掩,从外头过九十九个人也瞧不出端倪。
"地方还行,就是窄了点,刘二,把他扩一扩。"
刘二二话没说,合成出铁镐开挖,洞穴往里拓出两丈来深,入口那些犬牙交错的岩棱也被他敲平。
接着掏出圆石一块块码在洞口两侧,把口子收窄得仅容一人进出,从外面看活像一堆天然塌落的土石。
最后,做出了传送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