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脚趾。
能动。
她弯了弯膝盖,膝盖可以弯了,这个动作是她伤后试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成功。
眼眶一下就红了。
“……能。”
“一个月之内不要运转灵力。经脉刚续上,得让它自己生长。一个月之后正常走路甚至修行。。”
沈白粥没接这句话。
她盯着秦昊收拾银针的手。
“你的针法。”声音发哑,“叫什么名字。”
秦昊把布卷揣回怀里。
“玄天十三针。”
沈白粥的身体僵住了。
玄天十三针。
这四个字在白鹤道派藏经阁的旧典里出现过。
师父亲口讲过一段旧事。很多年前,有一位散修道人以“陈道长”为号行走天下,一手玄天十三针出神入化,救过白鹤道派的前代长老。
后来这位陈道长忽然消失了,再无消息。
师父说那套针法已经失传。
可它没有失传。它就在她前夫的手里。
“陈道长?”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
秦昊把椅子推到墙边,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看来你在白鹤道学了不少八卦。”
他没否认。
沈白粥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荀彧王。
陈道长。
两个名号砸下来,砸得她整个人发懵。
而这两个名号的主人,是她的前夫。
在沈家被大伯叫废物的那个人。被大伯母当扫把星骂的那个人。跟她坐在民政局签了离婚协议的那个人。
甚至来不及为自己以后腿能自由走路而高兴,沈白粥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了下来。
“你在沈家的这段时间、还有在秦家本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什么都记得?”
“一开始不记得。后来恢复了。”
“恢复了你也没走。”
“有原因。”
沈白粥的泪越流越急。她使劲仰头想憋回去,没憋住。
“我是不是特别蠢。”
秦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不蠢。整个沈家那一窝人里,你算个正常的。”
沈白粥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当初沈家上上下下踩秦昊的时候,她没有落井下石。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没帮他挡过什么,没替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