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挂一枚白鹤形令牌。来人正是沈白粥的师姐暮雪。
顾星眠沉默了两秒,侧过头轻声开口。
“太好了,龙悦火焰花正好能给白粥用。”
秦昊挑眉看向她,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
暮雪没犹豫,直接将上好的千机霜递出来,似乎是表达感谢。
秦昊取出龙悦火焰花递过去。
暮雪双手接住,花瓣的热量烫得她指尖发红,但握得很紧。
“多谢。”
她又往秦昊储物戒的方向瞄了一眼。
“那枚玉简——”
“不换。”
两个字,没有第三个。
暮雪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顾星眠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谢了。”
秦昊应了一声嗯,手伸进储物戒里,摸到那枚墨绿色玉简,指腹在上面搓了一下。
上面封着的东西,灵力波动比龙悦火焰花还浓。
不急。
远处墓室里,石架被翻了个底朝天,七零八落的竹简散了一地。
几个小门派的人蹲在角落争论一本功法到底归谁。诸葛白拿了两卷品相不错的古籍,笑眯眯收好,不跟人争。
热闹归热闹,所有人的余光都在往一个地方瞟。
那口棺材。
棺盖缝隙里溢出的彩光一直没断。赤橙黄绿混在一起,连穹顶都染了一层。
里面的东西,比石案上那三样加起来还值钱。
但八尊铜人站在那里,三条人命刚赔完,没谁再敢往前凑半步。
“铜人打不坏吗?”诸葛白收好东西,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人接。
安静了几息。
一个苍老的嗓子从甬道右侧冒了出来。
“老夫倒是想领教领教。”
甬道右侧。
阴影里走出来一个矮个子。
灰褐短褂,腰间插着一根两尺长的铜棍,年纪六十往上。
这人从进墓到现在一直窝在小门派人堆里,低着头,缩着肩,谁也没多看他一眼。
诸葛白的笑没了。
“金长老。”
这两个字蹦出来之后,甬道口好几个人的呼吸断了一拍。
“哟,诸葛家的娃娃认得老夫。”矮个子笑了笑,搓着铜棍上的锈渍。
广靖儿侧到秦昊旁边,声音压得贴着耳根:
“璃江以北散修头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