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你松手。”上官柔甩了甩被捏过的手指。
秦昊从怀里摸出黑色布卷,十二根银针依次排在茶几上。
上官柔瞄了一眼。“又是你那套银针?”
“躺平。别动。别说话。”
“你今天的语气怎么跟训孙女似的。”
“上官柔。”
她闭嘴了。
乖乖在沙发上躺好。
秦昊拈起第一根针,左手搭上她的腕脉,右手悬在她锁骨上方两寸的位置。
第一针落下去之前,他开口了。
“你脾脏上有一缕东宫家的残留灵力。拔出来的时候会疼。”
上官柔抿了下嘴唇。
“多疼?”
“比你挨的那两掌疼。”
上官柔的喉咙滚了一下。
“能不能温柔点啊...”
针落了。
银针没入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力量从针尖渗进经脉。
上官柔的身体弹了一下,被秦昊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肩膀。
“说了别动。”
上官柔咬着牙,两只手攥住沙发垫的边角。
跟给沈白粥施针的手法略有不同。
沈白粥的伤是经脉断裂,需要续接;上官柔的伤是经脉碎裂加外力残留,得一边清理一边修复。
第四针扎下去的时候,秦昊开始往针里灌灵力。
上官柔的呼吸陡然急促了。
她修行阴寒属性功法,太阴之体天生亲和冷属性的能量。
秦昊灌进来的灵力是暖的,带着那层金色,两种属性碰撞的瞬间,经脉里像过了一道火。
疼。
不是普通的疼。
是一根一根把扎进肉里的碎刺往外拔的那种疼。
东宫家那缕残留灵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往深处钻。
上官柔闷哼了一声。
一口黑红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来,那是残留灵力被逼出来时裹带的淤血。
秦昊抽出一张纸巾,压在她嘴角。
“吐了就好。最难的过了。”
上官柔喘了两口气,声音发颤。
“你说的温柔……就是这个?”
秦昊没接话,继续落针。
第九针开始走的是修复路线。灵力从针尖渗入碎裂的经脉,一寸一寸地弥合裂口。药力配合灵力,像一层薄膜覆上去,把碎裂的经脉组织重新粘连。
上官柔咬着牙熬。
上官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