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闭嘴的吗?”
上官柔把脸抬起来,脸颊上压出了两道粉色的印子。她自己也觉得逻辑不通,瞪了他一下,又别过头去。
秦昊的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后颈。
上官柔缩了缩脖子,没挡开。
璃江。巩府。
南门双在正门外站了十分钟,才被人领进去。
巩家在璃江的宅子不算显眼,白墙灰瓦,门面收得很窄,比南门家那座金碧辉煌的大院寒酸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璃江但凡上点台面的人物,路过这条巷子都会自觉地放慢脚步,声音压低两格。
巩高达。
这个名字在璃江的分量,不在于他手底下有多少人,而在于——得罪过他的人,后来都没了消息。
南门双进门之后,管家把他带到了前厅偏房。
偏房。不是正厅。
这个安排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南门双心里门儿清,面上半点没敢带出来。他在偏房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茶端上来了,没动。
门推开的时候,进来的不是巩高达本人,是巩家的大管事巩七。
巩七四十来岁,瘦高个,穿了件灰布对襟衫,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南门家主久等了。”
“哪里哪里。”南门双站起来,躬了躬身,“巩爷近来可好?”
巩七没接这句客套,在他对面坐下来,右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说事儿吧。巩爷让我先听。”
南门双的脊背绷了一下。
让管事先听。连面都不见。
他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两秒措辞。
“巩爷交代的事……出了岔子。”
巩七搁下茶盏。
“什么岔子。”
“古墓里的龙气,没拿到。”
巩七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继续。”
南门双的后背已经在出汗了。
他是跪着被人从古墓里扔出来的,这事传出去,南门家在璃江的面子算是碎了一地。但面子事小,巩高达交办的差事没办成,这才是要命的。
“我安排人在古墓第三层设了埋伏。目标进去之后,我侄子南门剑带人截的。”
“结果呢?”
“南门剑废了。”
巩七的动作停了一拍。
“废了?什么程度?”
“三根肋骨断了两根,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