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年的银矿。里面的矿道错综复杂,直通要塞内部的军械库!”
她越说语速越快,生怕秦阳打断。
“当年为了防备叛乱,家族先辈在矿道里设了死门。只有诺瓦克家族的核心成员才知道怎么走。”
“只要有我带路,大魏的军队就能悄无声息地绕过外围防线。这些情报,难道抵不上她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秦阳笑了。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他低头看着她。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要塞现在被围,等大军开拔打过去,那些通道说不定早就被叛军占了。你脑子里的情报,要是变不了现,那就是一堆废纸。”
“大魏的军营里,不养花瓶。”
“你要是只能带个路,那这向导的活儿,我随便从前面村子里抓个当地的猎户也能干。”
秦阳看进她的眼底。
这句话直白得没有半点修饰。
直接把叶卡捷琳娜那点小心思,连同中欧贵族的体面,扒得一干二净。
叶卡捷琳娜脸上红白交加。
她下意识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对方的粗鄙。
可就在她准备往后退开、拉开安全距离的时候。
脚跟踩在了河底一块长满湿滑青苔的圆石上。
鞋底骤然打滑。
“啊!”
她短促地惊呼出声。
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后仰倒。
水流有些湍急。
这一跤要是摔实了,后脑勺磕在河滩的石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秦阳反应极快。
他长臂一探,直接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臂往回用力一带。
叶卡捷琳娜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体温。
那是一种隔着粗糙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热度。
鼻尖瞬间被一种强烈的气息包围。
那是长时间行军后的汗水味,混杂着腰带和护腕上散发出来的粗犷皮革气息。
这一刻。
没有几天前在浴池里那种随时会被掐断脖子的压迫感。
托在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极大。
稳稳当当地将她整个人撑住,透着一股不讲理的安全感。
叶卡捷琳娜忘记了推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