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把带血的刀还历历在目,他们还想要自己的命呢!
敲打完贵族,秦阳又把海伦娜叫到跟前。
“海伦娜,从今天起,你就是火戎国的情报主理。”
秦阳抛给她一块沉甸甸的铜牌,“给我把眼睛放亮一点,国内哪个贵族敢有不安分的苗头,直接把名单报给我。”
海伦娜神情还带着惊疑不定,有些慌张地看着眼前的秦阳,直到和秦阳对视一眼,这才单膝下跪,双手放在肩上,垂下自己的天鹅颈:“定不辱命。”
夜幕降临,王宫深处的寝殿内。
秦阳靠在宽大的软榻上,长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的奔波和算计,直到此刻才算真正放松下来。
今晚的寝殿里没有外人,只有绮莉丝和受邀前来的叶卡捷琳娜。
绮莉丝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虽然怀有身孕,但面色红润,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端起桌上的银质酒壶,主动走到秦阳身边,为他斟满了一杯颜色醇厚的葡萄酒。
“将军,尝尝这个,这是酒窖里年份最老的红酒。”绮莉丝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秦阳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顺手揽住她的腰。
叶卡捷琳娜坐在对面的矮凳上,双手绞着裙摆,显得十分局促。
今天家族获得了巨大的封赏,她对秦阳既敬畏又感激,被绮莉丝叫进寝殿时,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绮莉丝看着叶卡捷琳娜那副紧张的模样,轻笑出声:“叶卡捷琳娜,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将军又不会吃了你,今天诺瓦克家族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你还不快过来替将军揉揉腿?”
被绮莉丝这么半开玩笑地一打趣,叶卡捷琳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了咬下唇,乖巧地走到软榻边,在铺着波斯绒毯的脚踏上坐了下来。
她伸出白嫩的双手,搭在秦阳的小腿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绮莉丝慵懒地靠在秦阳肩头,手指把玩着他衣服上的盘扣,轻声诉说着娜塔提起过的对以后的打算。
免税区建好之后该怎么规划,商队的路线该怎么走,一件件说得有条不紊。
秦阳一边听着,一边享受着腿上那双柔荑带来的放松。
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叶卡捷琳娜低着头,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