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厚实的木箱被一劈两半,里面装帧精美的西域彩绘瓷器碎了一地。
上等的京城丝绸也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断裂的丝线在风中飘拉着。
秦阳顺势往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他两只手拍着大腿,脸上的假肉挤成一团,嗓子里爆发出杀猪般的干嚎。
“哎哟喂!我的亲娘祖奶奶!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啊!”
“赔本了!要命了!这还怎么活啊!”
他一边干嚎,一边手脚并用地往碎裂的箱子边凑,抓起那半截丝绸往怀里揣,活脱脱一个视财如命的市侩商人。
罗明锐带着几个亲卫赶紧围上去。
“老板,您没事吧?”
“哎呀,这可怎么整,咱们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亲卫们七手八脚地去搀扶秦阳,有的去捡地上的碎瓷片,有的去挡在秦阳身前。
一群人乱作一团。
月儿郡主单手提着弯刀,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刀尖往下压,拨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碎丝绸。
木箱底部的木板已经被劈裂,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件。
秦阳余光瞥见这一幕,立刻收起干嚎。
他推开罗明锐,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搓着手凑上前。
脸上的悲愤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笑意。
“郡主好眼力!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黑乎乎的物件从夹层里捧出来。
这是一把造型极其精巧的连发手弩。
弩臂是用上等精钢打造,上面还刻着复杂的欧式花纹,全是秦阳刻意做的标识。
弩机处连接着一个半自动的卡槽,一次能装填五支短箭。
“这可是西域更西边的人最新改良的防身小玩意。”秦阳把手弩托在掌心,往前递了递,“威力极大,百步之内能穿透两层牛皮甲,小人原本是打算把这个当成见面礼,亲自献给大汗的。”
月儿郡主盯着那把手弩,眉毛挑了挑。
她把弯刀插回刀鞘,伸手拿过手弩。
入手极沉,金属的质感非常扎实。
“连发的?”
“您试试就清楚了。”秦阳退后半步,让出空间。
月儿郡主没有迟疑,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