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原来是没种的怂包!”
“连个娘们都不如,还要躲在女人屁股后面!”
“就这胆量也敢来草原做买卖,趁早滚回去吃奶吧!”
嘲笑声此起彼伏。
月儿郡主看着躲在女人背后瑟瑟发抖的秦阳,彻底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昨晚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这种货色。
她冷哼一声,收起皮鞭,转身大步走下高台。
“把他们放了。”她头也不回地吩咐手下,“继续搜!就算把整个营地翻过来,我也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东胡士兵们骂骂咧咧地散开,继续去别的帐篷搜查。
罗明锐赶紧上前,把地上的秦阳扶起来。
“老板,您没事吧?”
秦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惊恐和油腻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理了理衣领,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回到商队专属的营帐,秦阳直接走到书案前。
“阿兰雅,去外面守着。”
“明锐,过来接着。”
秦阳从鞋筒抽出几张图纸。
“将军,这是……”
“是东胡左贤王部的最新驻防图,”秦阳清点图纸,“还有这几张,以及拂菻国给他们提供军马补给的秘密路线。”
罗明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村里开始就跟着秦阳了,早就见识过秦阳的手段,但秦阳时不时展露除掉一手本事,依然让他感到震撼。
莫说是秦阳在武艺上的本领,单单论者过目不忘的本领,就是文状元说不定的当得!
“您就那么看了几眼就记住了?昨夜就画出来了?”
“不然呢?去记那娘们身上有几根毛啊,”秦阳耸了耸肩“那娘们警觉性真高,差点被她缠上,不过收获还算不错。”
不过,就是那月儿群主想个千遍万遍,估计都没有料到,秦阳居然会将图纸默背下来。
“你立刻安排几个不起眼的兄弟,和外围没过来的弟兄换个位,悄悄离开营地。”
“把这东西送到凉城,让张虎和叶啸出手,该截留的截留,该杀的杀。”
“明白!”罗明锐把图纸贴身收好,转身快步走出帐篷。
秦阳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