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醍醐灌顶。”
“我也想清楚了,不管如何,我得带着孙照往前走!”
虞婉桢看看王容熙,再看看李令仪。
李令仪接过话:“四姐不打算和离,孙照是孙家的嫡长子,孙家的确不如王家门第高,但孙家的一草一花都是孙照的东西。”
“四姐费劲经营,扶持着孙宙和孙家,到头来怎么会便宜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呢?”
“姨母能想开最好。”虞婉桢迟疑:“只是当断不断……”
四姨母对孙宙是有真感情的,否则不会大受打击,差点香消玉殒。
拖得时间久了,万一孙宙说好话哄着,难保四姨母不会重蹈覆辙。
王容熙看穿她的担心,笑道:“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是从前的王容熙了,爱过一次不后悔,跌倒了再爬起来。”
“可如果受伤后还回身往陷阱里跳,那就是我的问题了,往后我只想守着孙照。”
她拍着虞婉桢的手:“想不到你小小年岁,看问题倒是一针见血。”
“可不是?”李令仪笑道:“四姐和我都是在你的劝慰下才想开,我们一把年纪,活的倒是不如你通透。”
虞婉桢一手握住一个人的手:“四姨母和小舅母说笑了,你们只是身在其中,我作为旁观者看得更清楚而已。”
“这几日虞家风波不断,您两位怎么来了?”
“这才是正经事。”李令仪想到流言,蹙眉道:“虞飞鸿也太不像话了,哪能闹出那般动静,还是在你婚期将近的时候!”
“你外祖父和小舅舅都很愤怒,奈何你是虞家的女儿,不好插手太多。”
“虞家这边乌烟瘴气,实在是不利于你出嫁,所以你外祖父的意思是让你大婚当日从王家走。”
“如果你愿意,名字也能改为王姓,冠你母亲的姓氏。”
虞婉桢想了想,摇头:“外祖父和小舅舅美意,我本该受着。”
“但我到底是虞家的女儿,虞家当年对外祖父有恩,若做的太过,别人的闲言碎语会牵扯外祖父。”
“就从虞家出嫁吧。”
王容熙和李令仪对视了一眼。
李令仪问:“你是不是顾及你外祖母?”
“你外祖母前几日来信,说还要在庙里呆上一段时间,她知道了王家的事,糟心的厉害,将一切委托给我了。”
虞婉桢摇头:“并非因为外祖母,我不想给外祖父和您几位添麻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