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黎舟的问话，苏星艾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紧紧攥住了一样。

她是多么想和黎舟不是这样的，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他的。

可她不能，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说这些话的资格了。

郁辰也看出了她的为难。

郁辰说道：“黎总，我和小艾现在很好，你没必要再这么过来质问她吧，你们两个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黎舟连看都不看郁辰一眼，他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苏星艾一个人的身上。

“我没有问你，我在问她，苏星艾，你给我一个答案。”

苏星艾却迟迟无法张开嘴巴，伤人的话如果亲自从嘴里说出去的话，那将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她现在还做不到。

黎舟等不到她的回答，心里越发难捱。

“为什么不说话，你也知道自己在说谎是吗？”

黎舟的一句文化让苏星艾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僵住。

黎舟竟然……

但她不能，现实中有太多牵绊让他们无法在一起，即使真的勉强了，走到最后也是难堪。

苏星艾强迫着自己抬头，看向黎舟。

“郁辰哥说得对，我和你已经结束了。你不是也知道的吗，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既然已经开口了，苏星艾索性就说到底。

“你没忘了我找你签的那份结婚协议吧，如果我不是为了那份代表合作的协议来的，又为什么一定要你签下来呢？”

“黎舟，我们各取所需过，就这么和平地分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真的很难吗？”

黎舟脸上的表情全部都凝滞了，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良久之后，黎舟才笑了，那笑容掺杂的全部都是苦涩不堪，又看起来很讽刺自嘲的东西。

“苏星艾，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是吗？你真的确定吗？”

黎舟语调是从未有过的嘶哑低沉，像是一只受了伤又无法自救的雄兽，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悲鸣。

苏星艾心里快要痛死了，却也只能紧紧地捏住手指，企图通过身体的痛苦给自己一点支撑的力量。

她再也不敢看向黎舟了，只能点头。

“好，我知道了。”

黎舟很淡然地开口，声音里像是听不到一点生命力的存在。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