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听见那边传来的声音,龇了一下牙,杰老大有什么大病,防他防得跟防小三一样。
只是说话太干巴了,乌鸦决定高歌一曲,一展歌喉,"心里嘅花,我想带你返屋企,喺个深夜酒吧,边理佢系真定假,
请你尽情摇摆,忘记钟意嘅他,你系最迷人??,你知道吗?"
这是某次宋纱夏忽然发神经唱出来的调子,他这个港岛原住民觉得这段歌词不是一般的恶心,坚决不唱。
心里的花,跟我回家……
是正常人能写出来的歌词吗?
但是他私下经常练习,今晚上正好派上用场。
宋纱夏听见上辈子熟悉的音调,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
叶权真看见她要哭了,捂着脸走了,恶心就恶心吧,又不是第一次被恶心,"随便你了,我去打地铺。"
大约是晚上特别容易emo,宋纱夏哭哭啼啼地喊,"Roy,人家好想你!你可不可以回来?"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以来,除了医院时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分开睡。
她像是个被迫分床的小孩,浑身难受。
乌鸦唱得正嗨,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听见那头的她真哭了,瞬间没心情嘻嘻哈哈,坐回沙发上,"BB,唔好再喊啦,天光我哋就见得到,你乖乖早啲瞓觉,得唔得呀?"
他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杀又不能杀。
宋纱夏继续撒娇,带着恳求的语气,"你回来哄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嘛!"
"见到你,我又点舍得离开??。你乖啲啦,我唔会挂电话,你快啲瞓啦。"
乌鸦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哄她,从盒子里面拿出一支劲大的雪茄抽,他知道自己今晚没法睡觉了。
"陈天雄,我现在最喜欢你了。"宋纱夏一股脑发泄完负面情绪又好了一大半。
乌鸦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吐出一口烟,"知咗??!
想听尼采吗?我念给你听。"
他从书架上看见了一本《善恶的彼岸》,以前都是她没事翻着念给他听,说就算当古惑仔也要做一个有文化的古惑仔。
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