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慈善不慈善的,她过去是结交人脉拉资金,她穿得和要饭的一样谁还愿意搭理她。
沈言拧着眉,不悦道,“这次晚会是我托关系才要到的邀请函,穿得太随便对晚会太不尊重了,过去是为了结交不是为了得罪人家。”
紧接着,沈言指着衣架上挂着的粉色低胸无袖礼裙,“这件是为你准备的。”
夏绾低头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秀眉轻蹙,说,“小姨我就不换了,还是我身上这套更合适一些。”
小姨准备的衣服更像是去走红毯。
“砰!”
矿泉水瓶被沈言摔在地上。
沈言冷着脸,怒道,“夏绾你什么意思!我请你过来是陪我参加晚会,你不想去直接说我不麻烦你!”
夏绾看着滚到脚边的水瓶,眼眶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逼退眼底涌出的泪,抬头,“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言冷哼一声,“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前两天答应好好的陪我参加,现在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卡点到又挑刺,首饰不行衣服不行的,不想陪我直说搞这些事有用吗?”
夏绾见她好心提醒反被误解,心里委屈,她到底是不想因为这点事和小姨心生间隙,便把昨天被困的事连同她和纪璟川的关系告诉小姨。
“小姨我不是故意来迟,我昨天去...我丈夫家去行李因为门锁被困家里,今天中午门锁才好...工作堆在一起所以我才来晚了...”
“我丈夫你应该也认识,是乔阿姨的儿子,纪璟川。”
沈言扔水瓶的时候就不生气了,她家还需要靠夏绾,她又怎么会真和夏绾闹僵。
她不能让夏绾抵抗反驳她,这样她让夏绾做些事,夏绾才会顺从听话。
早就知道夏绾和纪璟川结婚,沈言听夏绾主动提起,还是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你结婚了?怎么没听你提过?”
夏绾解释,“我们正在办离婚...”
沈言拉着她的手坐下,一脸心疼,“傻姑娘,他和你离婚就是欺负你没家人在身边撑腰,一会咱们去宴会看看,下一个比这个更好,小姨给你撑腰男人肯定不敢怠慢你。”
夏绾蹙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