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诸将之首。
西路军方面,秦琼年迈,不堪长途奔波,留于金河北岸大营,以电报列席。帐角那台电报机,哒哒作响,将秦琼的话,一句句送进帐来。随西路军使者同来的,还有一员白袍银甲的年轻将领--薛仁贵。他奉秦琼之命,代西路军列席议事。
李靖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帐中诸将。
满帐将星,老少云集。老一辈的段志玄、丘行恭、程咬金、尉迟敬德、牛进达、李绩、秦琼,跟随着当今陛下打下了大唐的江山;年轻一辈的李泽轩、苏定方、薛仁贵、程处默、尉迟宝林、沈木、王猛、刘仁轨,正在这场国战里迅速成长。
老去的一代压阵,年轻的一代冲锋,大唐老一辈将领与新生代将领的新老交替,正在这场国战中默默进行。
李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宽慰。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舆图前。
“诸位,颉利已经缩回王庭了。”老军神的手指落在舆图中央那个标注着“王庭”的位置上,“六十万大军,环王庭而营,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势。”
“他守,正中老夫下怀。”李靖淡淡道,“草原广袤,突厥骑兵来去如风,咱们最怕的,是他仗着机动,跟咱们在旷野里捉迷藏。如今他自己缩进王庭,把骑兵决战的优势,丢了一半。”
“这一仗,老夫定个调子--围。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把王庭围起来,压缩他的空间。不给他骑兵冲阵的旷野,不给他各个击破的空隙。他要守,咱们就陪他守,守到他粮尽,守到他军心散尽。”
李绩抱拳:“大总管,东路军请命,遮断王庭东北方向。颉利若兵败,必思东窜,勾结薛延陀。东路军愿为钉子,钉死他的东逃之路。”
帐角电报机哒哒响了一阵,译电兵念出秦琼的回电:“西路军请命,遮断王庭西北。颉利若西逃,欲投大食,西路军沿金河而进,断其西去之路。老夫虽老,这最后一程,还能走得动。”
李靖点头:“东西两路,各守一方。中军居中,正面压上。三路合围,水泄不通。”
议到此处,李靖忽然话锋一转:“此战能打到今日,诸位将士用命是一,还有两员年轻将领,老夫要点名道姓。”
他望向苏定方:“东路苏定方,出塞三十里迎降,阵前连挑三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