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满院子溜达一圈,弟弟随爹娘出门了,外公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有良叔看的茶舍也没能听到有意思的八卦……
阿花小花咩咩羊,带刺的带毛的一只叫的……许铃铛将院子里喘气的都看望过一遍,逐一培养过感情。
“小铃铛,我铛铛铛,高兴了我就铃铃铃,生气了我就咣咣咣……”
许铃铛最后路过小厨房的窗户,吸吸鼻子,没有闻到香味,应该是外婆还没下手……许铃铛又坐回屋檐下选两只“啾啾蛐~”比试武艺。
“快,快打,趁着银子吃别的呢!”
“啾啾蛐——”
“……”
……
六月里的螃蟹壳薄肉嫩,许老太太用自己已经练成藕之杀手的刀功对半切下,能见里面似流非流的蟹黄。
这蟹,看着就鲜!
放下手中蟹,许老太太又听了听,没有听见银子挠窗户楞的声音,这才放心。
流黄的切口朝下,半只半只的按进早就铺在盘中的精面粉里备好,许老太太一面热锅温油,一面细细的切出葱姜蒜末放到一旁。
待锅底变亮,许老太太一个滑铲送螃蟹下锅,油层煎面,螃蟹叫都没叫一声,伤口就变得金黄,一点也不流血 呃,流黄了。
铃铛不知道何时剥好放在手边的豆子下锅,老头子总也发现不了变少的老酒万不可缺,再佐上酱油,盐粒,一点点粗糖化开的水……
“呲啦——”
“呲啦——”
许老太太拿着大勺搅菜的手一顿,这怎么锅里呲啦,外头也呲啦?
坏喽!是院子里那什么犬啊,狸啊的,都来挠门啦!
家里开始满院子飘香的时候,许铃铛打开院门,从黄小郎手中收到了哥哥的回信。
“吸——”
“黄子哥,我外婆做六月黄,还没做好,你应该晚上才能吃到!”
瞧见黄小郎深呼吸,许铃铛热情相告,毕竟等有良叔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上了。
“我就是闻闻……”
黄小郎闹个大红脸,仓皇而逃,跑出去几步路还拍拍自己的嘴,叫你闻见人家的饭味走不动道,真是丢人!
不过……许老夫人做的六月黄真香啊,上次做的清蒸,良子哥带回去不少,结果自己回去晚了,就只分到条螃蟹腿。
这回闻着不像清蒸,比上次还香,黄小郎决定下午不送远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