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一幕。
“……”
许老爷子听得缘由,一时无言,也就是说,这半仙如今没钱了,所以重出江湖了?
“半仙……哦,夏兄弟啊,你是不是再想想,究竟是眼明了算不准了,还是你心里装的事情多了心乱了?”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许老爷子还记着这夏半仙眼睛刚复明不久时给自家铃铛摸掌,眼睛一闭说的可准呢,怎么过了些日子就不成了?
“我心乱了?”夏半仙把许老爷子的话听进去,表情半怔半愣。
“昂,你且回家去好好想一想,莫要在街上像个没头的痴蝇似的到处乱撞……”
“我就去忙自家的事情了,夏兄你记得睁着眼回去啊,这街上可闹猴,闭着眼危险……”
见夏半仙把话听进去,许老爷子摆摆手,他得继续独行了,真是,走半路上还停下来为一老头儿操心,二肥都没这么闲!
……
衙门门口,许老爷子又遇熟人,章山松像个门神似的杵在衙门门口。
“山,山松!”
许老爷子捂捂眼,这小子怎的还没学完,还没回泽靖去!
近段日子,许老爷子除了听闻章山松与泼猴之二三事,再无章山松的其他消息,这日子也过了半月还多,他以为山松这小子已经回家乡当捕快去了!
“伯啊!俺大娘呢!”
看见许老爷子来了,章山松眼睛睁圆,大牙一咧,看见只来了许老爷子,章山松牙收一半。
“你这孩子,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呢!你大娘在家里,前两日还念叨你,等你不忙了,去看看你大娘……”
许老爷子心虚,老婆子怕自己把厨房烧了,将他赶出门来。
“山松啊,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呢?”
“官府让俺看门,俺觉着屋子里头太闷了,往年这个时候俺都蹲山顶去,凉快着呢,今年不成了,俺站地上了……”
官府说……说什么……事情有些沉,都在一衙门……”章山松挠头。
“啥?”许老爷子揉揉自己太阳穴,这孩子刚说了句什么?
“是世情炎凉百态陈,纷纭尽在一衙门……”
有个小老头自衙门里走出来,举着扇子要敲章山松的头,看了看章山松的体格,又止住了。
“杜师爷!”看清楚来人是谁,许老爷子赶紧打招呼。
“许兄,多日未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