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三甲长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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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三甲长揖(2/3)

“嗯?”

“海水经日照,真能结盐?”

“能。”

“你试过?”

“未去过海边,没条件试。”

王玄机皱起眉头。

“那你如何确定?”

顾辞想想。

“灶户煮盐,水干之后留下盐粒。”

“日照虽慢,道理却一样。”

“只要滩池够浅,风够大,太阳够足,水分便能散去。”

王玄机在纸上画了几个格子。

“若遇阴雨呢?”

“建卤水池储存浓卤,晴日再晒。”

“若滩涂渗水?”

“夯土铺灰,先做小池验证。”

“盐质不净呢?”

“回卤重结,筛去杂质。”

两人一问一答,速度越来越快。

江行简放下自己的卷子,也凑了过来。

“若按顾兄所言,晒盐省去柴薪,灶户便不必四处伐木。”

“沿海盐场的成本能降下大半。”

王玄机接道:“官盐价格也能往下降。”

“私盐低价的优势便会变小。”

顾辞点头。

“对。”

江行简看着卷面最后的以盐养国四字,长出一口气。

“难怪我是第三。我只看见了盐政之下的百姓。”

“王兄看见了制度里的冗余。”

“顾兄却从制盐、运盐、账册、边储四处同时落笔,处处为百姓、边关、朝廷着想。”

王玄机沉默许久,将卷子放回桌上。

“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是第二了。”

颜知微坐在主位,没有插话。

他看着王玄机脸上没有不甘,只有求知后的明悟,眼中笑意又多了几分。

顾辞翻开江行简的诗赋卷。

那首诗没有王玄机的堂皇,也没有自己所写《破阵子》的豪迈。

诗里写了一个别了荒台的寻常征夫,和家中那个无人照料、却还要在天寒地冻时给塞外寄去寒衣的年迈老母。

顾辞看完,半晌没有翻页。

“江兄。”

“怎么了?”

“你这首诗,比我写得真。”

江行简摇头。

“顾兄那首才是上乘。”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我读到这一句时,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顾辞却指着他卷上的一句。

“可你写的是人。戍边不是只有将军建功,也有无数普通人离开家乡。”

“这一点,我没你写得好。”

江行简看着他,神情舒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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