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念眼睛更亮了。
“我哥还会画我?”
“画得如何,回头你自己问他。”
纪晚音捏捏她的脸颊,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红玉珠链。
“来得匆忙,没顾上给你备见面礼,这个拿去。”
顾念连忙把手缩到袖子里。
“不成不成,我娘说了,不能随便拿客人的贵重东西。”
“你唤我一声姐姐,便不算客人。”
纪晚音抓住她的手,把珠链绕在她腕间。
红玉衬着少女白皙的手腕,大小正合适。
顾念看了看珠链,又看向顾辞。
“收下吧,记得道谢。”
“谢谢晚音姐姐。”
顾念甜甜应了一声,又跑到乔婉容面前。
“那你就是婉容姐姐。”
“我哥说你的琴弹得特别好,还说世上懂音律的人不少,能把心事弹进琴里的人却不多。”
乔婉容柔柔看向顾辞。
“念念,你哥也常在信里提到你。”
“他说你如今作诗已有自己的气象,还时常教村里的孩子读书写文章。”
“嘿嘿,那些都是我哥哄我的。”
顾念嘴上谦虚,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根。
“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清河第一才女。”
“顾念。”
“干嘛?”
“谦虚些。”
“我已经很谦虚了。”
顾念一本正经。
“要不是你在这里,我方才说的便是南阳府第一才女。”
桌旁的人再次笑了起来。
原本初见时那点难言的微妙,也被小姑娘几句话冲淡了。
纪晚音拿起一块喜糕尝了尝,与乔婉容说起江陵的茶点。
宋晚盈则拉着顾念问起清河村这几年的变化。
乔清影坐不住,捏着一颗喜糖去逗旁边的小娃娃。
袁少游抱着食盒跟在她身后,像是生怕一眨眼,人便又回了江陵。
长街外的锣鼓声忽然热闹起来。
几个守在街口的孩子冲进院门,一边跑一边喊。
“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
“花轿到街口了!”
“快撒喜果,快撒喜果!”
院里的宾客纷纷起身。
薛万堂一听,哪里还顾得上首富东家的稳重,快步跑到门前,又想起自己是公爹,脚下只得慢了几分。
“薛福,门槛都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红毡也重新铺过,半点褶子都没有。”
“火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