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了,不拔了,疼死我了!”
吴邪站在胖子身后,眸光促狭,再次揪下一根白发,疼得胖子倒吸一口气。
“天真,你该不会直接把胖爷我脑袋薅秃了吧?”
秦安西把胖子的脑袋转回去:“别动,还有两根就完了。”
吴邪指尖还捏着刚拔下来的那根白发,眉梢挑了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说胖子,平时被雷管炸飞也没见你鬼哭狼嚎,拔个头发大呼小叫。”
胖子梗着脖子强辩:“这能一样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拔的哪里是头发,这拔的是胖爷我的心。”
一旁的刘丧皱紧眉头,伸手烦躁地按住耳廓,脸色不耐:“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吵得我耳朵都要聋了。”
“嫌吵你别在这儿啊,自己找个房间待着去。”胖子最看不惯他那副摆出来的臭脸色,撇着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当我乐意待在这儿?要不是二爷……”
剩下的刘丧没说,但几人都知道。
肯定是二叔让他守在这里,好随时关注到吴邪的情况。
“二叔给你开的什么价?我加点,要不你跟着我们干怎么样?”
吴邪开始挖起墙角。
主要是刘丧的耳朵太好用了。
他能捕捉两百米以内的声音,有了他,下次秦安西干坏事前他就能提前知道了。
刘丧斜睨了吴邪一眼,嗤笑道:“你给钱跟二爷给钱,有什么区别?”
吴邪一时被噎住。
年底的时候,吴山居掌柜王盟把财务状况汇报给他,不欠不亏没有赚。
王盟说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外债。
早几年他一直担心吴山居会被抵押出去来着。
吴邪看向胖子。
吴邪视线飘向一旁的胖子,几年下来,身上百八十万的存款,挡不住他那个小铺子生意一般。
他开个饭店估计都比古董铺子挣钱。
吴邪偏过头,目光落到秦安西身上。
“看我干什么?没钱啊,穷得饭都快吃不上了。”
有钱,但是要抠。
秦安西活过来后,算了算账,发现她还得养自己好多年。
情况不一样了,之前她是风餐饮露的活尸,无所谓。
而现在是把梦想刻进名字的秦富贵。
“考虑考虑,特殊人才,性价比多高啊。”
吴邪还不死心,眉眼带着几分游说的意味,在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