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秦安西朝旁边一个一个看过去:“他们三个跟你一样。”
她刚说完就见胖子悄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别乱摸了,等会儿我找刀子给你刮一下。”
胖子哭笑不得:“你下手轻点,别给我脑子开瓢了。”
黑瞎子乐道:“没事,我可以给你缝回去,还能在上面给你绣个花。”
胖子:“滚。”
而吴邪一听到大家都没形象,心里立刻就平衡了。
他又问道:“你呢?”
之前断了一截都要死要活的,要是她也秃了指不定怎么闹呢。
秦安西:“没掉。”
没掉就行。
吴邪暗示自己忽略掉黑瞎子说的,屁股下面有个洞这件事,老老实实躺着,耳朵捕捉着周遭的动静。
黑瞎子在火堆上架了一个小锅煮小粽子的玩具。
毒蛇。
“正好没存货了,借你的用用,等下雨了我抓一条还你。”
小粽子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吴邪他们背包里明明有压缩饼干和罐头,黑瞎子却坚持要吃新鲜的。
“这附近有条小溪,等下雨了就能出去抓鱼,给哑巴熬个鱼汤。”
黑瞎子说着,转过头就见秦安西蹲在汪灿边上。
他啧了一声。
“要是早知道我大徒弟在后面,我肯定不给他涂泥,等我大徒弟用完了再给他用。”
这是实话。
人心都有所偏。
秦安西知道汪灿醒了。
她眼神复杂地拍了拍汪灿的手。
这事无解。
汪灿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受,从断崖上掉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摔死的心理准备。
或许他从很早以前就预备了自己的死。
幸运的是,断崖不高,加上中间有树枝卸力,他跟王胖子没有摔死。
但吸入毒气的瞬间,两人就倒地了。
血从喉间涌出来时,他是有些遗憾的,刚找回来的弟弟还没相处几天。
他是醒过来才知道被救,又听见黑瞎子毫不避讳的声明他的立场。
所以活下来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手被轻拍一下的瞬间,汪灿明白了。
算她秦安西面子大。
锅子咕噜咕噜冒泡,秦安西凑过去看了一眼:“你放盐了吗?”
黑瞎子嘴角下撇:“没带盐。”
“包里有。”刘丧突然出声。
“哟,又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