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蒲将他们这几个月的忐忑看在眼里。
虽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但临近封祺越十岁的生日时,他的心脏莫名也跳得很快。
他试过去查,却无从查起。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忘记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
封祺越十八岁生日那年,秦蒲六十四岁。
正应了那句,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
秦蒲身体没有发福,他穿着裁剪合适的西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优雅的身姿,满头银发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他做了一晚噩梦,所以来迟了。
封祺越正在跟其他宾客聊天,看见秦蒲后,顿时扬起大大的微笑,上前揽住他的肩:“我的好外公,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呀,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秦蒲笑意加深:“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我们封小少爷。”
封祺越得意地摇头晃脑:“外公我跟你说,我爸给我送了辆法拉利,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让法拉利看看究竟谁才是法拉利。”
秦蒲没听懂他嘴里乱七八糟的话,但也能听得出他这是在夸他。
顿时笑道:“你不怕你爷爷听见了不开心?”
封祺越摆了摆手:“他好哄得很,到时再说。”
“鬼精。”秦蒲被逗得笑声连连。
他侧目看着他。
十八岁的封祺越身姿挺拔,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如夜空中的星星般明亮,少年额前的碎发随风轻轻晃动,露出饱满的额头,衬得他本就俊朗的面庞更加出彩。
他很爱笑,宋允意老说他笑起来嘴巴像个括号,可可爱爱地。
小时候的封祺越听见后就装酷不肯笑。
长大后的封祺越学到了他纪叔叔的优良传统,笑得那叫一个‘风骚’。
每次封丞看见拳头都忍不住硬了。
但封祺越觉得这是他的招牌笑容,特别满意。
殊不知他最亲爱的妈咪在背后点评:“看起来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封祺越带秦蒲去看完他的新车后,宾客来得都七七八八了。
作为封秦两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十八岁的生日可谓是隆重至极,个个都挤破了脑袋想参加。
大家围着封祺越热热闹闹地唱完了生日歌。
彩带和欢呼声几乎把屋顶震破。
秦蒲站在不远处,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想